第25章 混乱梦 现在到了我(2 / 3)
边透着风,夕阳把地面照成橙红色。
世界一下子变得很安静,到处都看不见人:没有丧尸,没有同学,也看不见老师。
从开放式的连廊往外看,天气晴朗得没有一丝云彩,在阳光底下闪闪发光的高楼层层叠叠。
林青云好奇的左顾右盼,而荷濯茗对这些每天都要打招呼的景色却毫无兴趣——她只顾拉着林青云大步的往前走,转过连廊,进入一间空旷的阶梯教室。
阶梯教室里没有一个人,但是相连的桌子上却摆满了音乐书,有的书翻开了,有的书合着,但是放得歪歪斜斜。
荷濯茗指挥林青云道:“你去把讲台旁边的窗帘拉开。”
讲台下面有一架钢琴,钢琴上面盖着黑丝绒布——林青云把窗帘拉开的时候,荷濯茗也把黑丝绒布给揭开了。
她坐到琴凳上,把还沾着血迹的剑靠放在讲台边,开始活动手指。
夕阳从拉开窗帘的窗户外面照进来,正好照在钢琴和荷濯茗身上,照得她头发都蒙着一层金色,头发上的银蝴蝶发卡闪闪发光。
林青云伸手触碰这架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乐器——虽然并不认识,但他一眼就断定这肯定是一件乐器。
紧接着荷濯茗按下了琴键,钢琴声高高低低响了起来。
她弹了一首【梦中的婚礼】。
叫得上名字的钢琴曲,荷濯茗只会弹这首,再不然就是小星星了。但是前者听起来比较厉害,所以有表演的时候,荷濯茗就会弹前者,这样可以装到。
弹得其实一般般,中间按错了两三个调,但她不在意,自己弹爽了,自信骄傲的样子很容易让人误以为她其实弹奏得天衣无缝。
最后一声琴音落下,她抬起头,满脸期盼的盯着林青云——林青云被她盯得人都站直了起来,半晌,理解到了荷濯茗的意思,林青云哑然失笑,弯着嘴角给她鼓掌,夸她:“怎么弹得这么好?”
荷濯茗故作谦虚:“一般一般,比我的剑还是要差一点。”
林青云:“你自己学的吗?”
荷濯茗道:“报班学的,学了一整个暑假呢!”
其实她爸妈是想让她多学几年,干脆考个证,中考好加分。但学了一个暑假,荷濯茗就开始觉得钢琴很无聊,不肯再去补习班,转头想学吉他。
这种话当然不能和林青云说,虽然他们是生死与共的好朋友,但是这种话说出来多丢脸啊!显得她这个人很没有毅力。
荷濯茗把黑丝绒布盖回钢琴上,从一旁拎起自己的书包——这里是荷濯茗的梦,她觉得自己有带书包,那么这里就会有书包。
她把书包背起来,只背了一边肩带,两只手抄在外套口袋里。
天气已经入夏,其他人都开始穿短袖了,但荷濯茗很坚持一定要套外套——短袖没有口袋,如果把两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就很像小混混。但如果是插在外套口袋里,那就只剩下帅了。
她招呼林青云:“清校了,我们一起回家吧!”
林青云笑眯眯的答应,跟着荷濯茗走出学校。
尽管面前是他从未见过,完全陌生的世界,但他并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只有好奇:原来小荷是在这里长大的,原来小荷是在这里念书,原来小荷还会乐器……不过她刚才应该弹错了一些地方。
他们走到公交车站,正好有一辆公交车开过来。
荷濯茗拉着林青云的手跳上去,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刷卡机上滴了两次。
林青云饶有兴趣的问:“这是在干什么?”
荷濯茗:“刷公交卡,我请你。以前都是你照顾我,现在到了我老家,换我来照顾你。”
说话间,她推着林青云的肩膀,把他身体转过去:“走走走,往里走,不要堵在车门口。”
公交车上坐满学生和不用加班的上班族,只有中间的一个单座还空着。
荷濯茗把林青云推到座位边,按他坐下——林青云抬起脸问她:“你不坐吗?”
荷濯茗站在他旁边,伸手抓住吊环,满不在乎道:“我不喜欢坐着。”
她因为抓吊环的动作,外套一边从肩膀滑落到胳膊肘上堆积着。
很快公交车发动,荷濯茗跟着晃了晃身子,但是很快站稳。她从外套口袋里掏出自己卷好的耳机线,插上手机——她把一边耳机塞进自己耳朵里,另外一边递给林青云。
林青云学着荷濯茗的模样,把耳机塞好。
白色耳机线弯弯绕绕连在他和荷濯茗中间,他耳朵里听见了完全陌生的音乐。
他仰起脸看着荷濯茗,荷濯茗却没有看他,而是将脸转向另外一边。车窗外被行道树分割的夕阳,一格一格掠过荷濯茗侧脸,她眼睛微微垂着,目光轻而快的也往林青云脸上一掠。
又像轻燕一般飞走。
她猛然很快速的眨了几下眼睛,又抿抿嘴唇,然后忍不住脸颊微微上扬,想笑,却又努力忍住。
她插在外套口袋里的手揪着一小块布料,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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