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 / 3)
未来要当皇帝的男频龙傲天,那还不是见一个爱一个只要漂亮就行?
原来如此,那娶三个老婆对他而言还真是克制了。
沈恋咬住下唇,紧闭双眼。
他心理藏了一点点底气,哪怕爱情不够坚固长久,无论如何都能跟小男宠剪不断理还乱地纠缠一辈子,到最后,他以为小男宠对他必然存在的那一丝依赖,竟然根本不存在。
“就是不安全……”龙傲天是最不适合当夫君的人,沈恋闭着眼睛别过头:“你放开我,我要好好想一想该怎么办。”
傍晚的暖风将花香吹入阁楼,但谢渊鼻腔里充盈的全是小太医近似薰衣草的体味。
即便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小太医柔软的身体仍旧如此乖巧地依偎在他因克制而紧绷如铁的臂弯与胸膛。
髋骨紧贴着他腰腹的贲张。
换柳下惠本人过来,都未必有腾格里天刃的克制力。
喉结滚动。
大魏战神近乎央求,在沈恋耳边厮磨低语:“在夫君怀里不是一样能想?”
“这样会影响我的判断。”沈恋又推了推他胸膛:“你先出去,让我自己好好想清楚。”
话音刚落,沈恋感觉到握着他侧腰的手如此不甘心地掐紧了,像是怕他飞走,“嗯……典夏,你弄疼我了。”
谢渊微一皱眉,松开手。
沉默片刻,还是拿出所有自制力,起身把小太医放回床上,落寞地走出阁楼,把自己关去门外。
沈恋侧身缓缓蜷缩起来,抱紧膝盖。
每一次离开那个怀抱都会增加一点点失落。
理智在告诉他继续下坠有多么危险,本能的爱欲却总催他及时享乐。
怎么会这样。
小男宠怎么会是龙傲天祁王?
龙傲天不都是清冷雪松的气味吗?小男宠闻起来明明像焦糖奶油味的爆米花。
怎么会有央央央哭声的龙傲天。
都是因为祁王几乎将所有柔软可爱的特质展露在他面前,才让他如此放松警惕,任凭爱意藏在保护欲里,一路疯涨。
相爱一生的概率从较低,变成了渺茫。
还有勇气继续一条道走到黑吗?
怕受伤,怕疼。
可事已至此,真的能全身而退吗?
遗憾要持续多久?会比失恋的痛苦更轻微吗?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小男宠不担心这些琐碎的痛苦可能性。
沈恋知道自己的想法如此令人费解。
比起能够对他予取予求的龙傲天祁王,他更希望那个男人是向他索取自由身的小男宠。
穿越前他跟着爷爷生活,父母各自成家后,父亲偶尔回来看他。
有一段时间,父亲让他给同父异母的弟弟辅导作业。
“还好你遗传了老爸的智商,”父亲第一次强调了和他的血缘关系,他站在书桌旁把两杯果汁放在作业旁边,摸摸沈恋的脑袋:“歇会儿吧宝宝,先喝口水。”
沈恋面无表情的摇摇头,翻到下一题,给弟弟继续讲解题干要考的知识点。
晚上九点多,爷爷来接他回家,下了楼,他小声告诉爷爷,爸爸今天叫他“宝宝”了,听着都起鸡皮疙瘩,他都这么大人了。
爷爷看他开心也跟着开心,让他干脆在爸爸那里住一段时间,等弟弟中考结束后再回家。
沈恋立即答应了。
但是爸爸没有答应。
只有给弟弟讲作业的沈恋,才是爸爸的孩子。
如果典夏不需要他帮忙赎身,他就不确定自己为什么是典夏的妻子了。
这很没道理。
明明是父母离异后抛弃了他,他却要被两个大人的罪过困住一生。
思绪左右摇摆。
不确定究竟是想挣脱童年创伤,还是沦陷热恋的自己找借口。
沈恋撑起身体下了床,退开阁楼的房门,靠在围栏上低头发呆的小男宠立即抬眼看向他。
噢,不是小男宠,是祁王殿下。
祁王殿下那双琥珀色眼瞳看见他时瞳孔会迅速放大,因此看起来会变得漆黑,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
如此令他满足的眼神。
他却总在思考这样的眼神能持续多久,思考小男宠究竟为什么如此想要他。
“王府这么大?就不能先去楼下先歇着吗?”沈恋明知故问:“非得站在这里干等着?腿不会酸吗?”
“还好吧,又不是第一次等你,”谢渊直起身,试探着观察小太医表情:“一个半时辰我能等,这小半会儿怎会等不起?”
沈恋主动上前一步,蹙眉伸手拨开他的衣领:“牙印还没退,我上次给你的白仙散还有剩余吗?那个也能镇痛的。”
“啊。这会儿知道担忧前夫了?”谢渊这才安心地伸手把人捞回怀抱,倾身凑上前,别过头露出咬痕:“白仙散没用,小狸奴作恶之后,都得亲自用小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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