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7章(2 / 3)

加入书签

名越次,罚酒越多。

谢渊继承了他楚国那位开国先祖的身手,天生骁勇善战。

但他并不喜欢比武,更不喜欢喝酒。

为了少喝酒,谢渊不会故意射太偏。

但为了不碾压三哥唯一拿得出手的本事,他会“刚巧”比谢珩稍微射偏一点点。

立下战功之前,后宫连太监都敢怠慢慕容瑶母子,年幼的谢渊还常被大哥和二哥嘲笑他先祖混杂了鲜卑血统。

只有三哥,始终把他当最要好的兄弟。

为此,谢渊不在乎外人对谢珩龙阳之癖的嘲讽,只认这一个兄长。

夕阳尚未燃尽。

演武场的侍从们早早燃起了铁皮风灯。

灯油是松脂混了菜油,燃起来有股淡淡的松香气。

箭道这头摆了几张桌案,其上摆了茶点,其余都是酒碗。

箭道南端,草靶立在木架上。

靶是新扎的,稻草压得瓷实,外头裹了一层本色麻布,朱砂画了五道同心圆。

寻常靶心该有茶碗口大,可三皇子府上的箭靶靶心不过指甲盖大小。

立架上挂着款式各异的角弓,弓背蒙了牛皮,每一把都价值不菲,毕竟是三皇子唯一的爱好。

照例是三皇子开局,毫无悬念的正中靶心。

原本该是四皇子紧接着射箭,但谢渊不知打什么坏主意,非要让三皇子那些门客先来,要跟两位将军最后射箭。

等箭靶子上扎满了箭矢,谢渊终于哼笑一声,提起长弓,闪眼间一箭射出,直接震塌了箭靶。

小太监疾步跑过去,扶起箭架。

原本正准备高声称赞的门客将领们,哑口无言。

谢渊这一箭刚好射在靶子最外圈。

靠近了,才能看到箭矢旁边箭靶那一丝边缘,几乎只有一根发丝的距离就要脱靶了,难怪把箭靶射转起来了。

众人从来没见四皇子失手到这个地步,一时震惊得连场面话都忘了。

谢渊坏笑一声,侧眸看两个武将,“请吧二位。”

回过神来的门客们都在安慰四皇子难得失手,没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但陆赵二人却是知道谢渊的意思——

从前都是三皇子正中靶心,四皇子故意射偏一点点,他俩作为武将,当然不能输给门客,就只能比四皇子偏一环。

而现在,谢渊故意射中箭靶边缘,就是逼迫陆赵二人脱靶,这样,就得一次罚酒十碗。

陆赵二人一时无言以对。

要说这四皇子谢渊,军事天赋是挺惊人,私下无人不服他的才智。

但说白了,这小子跟熟人闹脾气的时候,是真的很幼稚。

这到底有什么好使坏的?

他俩脱靶,罚酒十碗,谢渊射中最外圈,也是要罚酒五碗的。

传出去,谢渊堂堂战神射偏了靶子,多丢人?

这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吗?

但事已至此,四皇子还一脸拽拽的得意笑容,两个武将只好纷纷脱靶,甘愿罚酒十碗。

不同的是两个将领常年混迹官场,千杯不醉。

倒是甚少社交的四皇子自己,才喝了五碗就开始眼神发懵了。

-

沈恋被安排在梅香殿旁边的一座小院。

屋里没有宫里的地暖,但是烧着那种比他月薪还高的无烟炭,十分温暖。

他穿越到这鬼地方之后,从来没在冬天睡过这么暖和的房间。

可惜他认床,翻来覆去睡不着。

二更的梆子敲过不到一刻钟,他听见屏风后的屋门被轻轻推了一下。

沈恋的脸从被子里探出来,等了片刻,没有动静。

可能是风吹动了房门。

他把脸埋回被子里。

“砰——”房门发出了一声更大的动静。

不等他反应。

“砰砰!”房门一次比一次声响更大。

沈恋眼睛都瞪圆了。

咋回事?

王府里还能有贼吗?

这贼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又安静了一瞬,他听见门外一个男人口齿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谁把门锁了?来人……三哥?有人把我门锁了……三哥?略感困倦。困倦。”

那贼人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摇晃门板,然后,安静了片刻。

砰地一声巨响。

沈恋亲手锁好的楠木大门,被门外人猛地踹开了。

“开什么玩笑这是噩梦吧怎么跟真的一样我靠鬼压床了吧?”沈恋抱着被子坐起来迅速退到床角,想要出声摇人,又不敢扰了王府清净。

鼓起勇气挪下床,沈恋轻轻抄起床头的铜制灯台,一步一步挪到屏风后,探出脑袋,一眼就看见一个年轻男人瘫靠在门板上,神色迷糊地在揉眼睛。

这不是上次梅花树下的那个坏脾气的小男宠吗?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