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1 / 2)
既然是血亲,是兄弟,为什么还要背叛我?为什么不能看着我,爱着我,跟随我?
是因为父亲的事吧…?
但你以为我很想这么做吗? !
可惜现在怎么绞尽脑汁的诘问也是徒劳,呋呋呋…不得不说那种恶魔果实真是恐怖,都提示到这儿了,依旧让人一点细节都想不起来。
塞万在自己的病房搞了一套瑜伽用具,什么瑜伽垫,软砖,弹力带之类的。
在她的印象里,格斗训练有些攻击动作是需要高踢腿的,而高踢腿需要一定的柔韧度基础,所以准备自己先练练,免得到时候太遭罪。
以前看过教程,说三天速成一字马什么的,那她一天压下去一点,一天压下去一点,到了第三天,&039;竖叉&039;应该就可以了……
……
……
可以个6。
今天就是第三天,她试了老半天,还在内心给自己加油鼓劲了快五分钟,但竖叉还是不能完全压到180度。
腿和瑜伽垫始终有三指左右的缝隙。
塞万两手撑着地面,弓着背,一脸为难。
想狠狠心干脆顺着身体重心坐下去算了,但每次往下……大腿那种韧带被拉伸到极限的疼痛感都会扯着她膝盖打弯,动作变形。
不行,太痛了,而且比昨天还要痛,腿不停的在抖———好像韧带还越练越紧了。
搞了将近半小时,她出了一身虚汗,但依旧说死压不下去。
塞万抬头看了看表,快八点了,和多弗朗明哥约定的时间到了。
她叹口气,从瑜伽垫上爬起来,起来的时候又是一阵忍不住龇牙咧嘴的酸爽。
怪不得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呢,哪那么容易练成动手的本事?光是练个软开度就令人难以忍受,瑜伽垫都要被她难受的抠出个洞来———她自认为自己是个忍耐力很强的人,也很能忍痛,但她只能保证自己不呻i吟出声,表情实在是顾不上。
塞万一脸痛苦面具,一步一挪、一瘸一拐的趟回&039;病床&039;,把被子往身上一盖。
得缓一缓再练了,大概自己没有天赋吧?三天速成根本办不到。
这回她真的一脸郁闷,看起来像个精神科病人了。
塞万扭身从枕头下拿出手机,摆弄一下,又放在床头柜上。
“唐吉诃德。”
多弗朗明哥刚落地的时候,面部表情有一瞬间的轻微的狰狞,但他很快就恢复如常了。
塞万往枕头上靠了靠,笑:“约定好的,我还挺守时的对吧?”
“呋呋呋,你怎么躺医院里了?”多弗朗明哥环顾了一圈周围,又看了她一会儿,找了个椅子坐下来,一副想要闲聊的模样。
好好的椅子坐在他身下就像个玩具。
“这个不重要。”
塞万从被窝里翻出看到一半的《粉红暗黑少年》,又翻出一袋薯片,说:“我已经在这里住了几天了。话说,今天这三个小时你想怎么度过?出去逛可能不太方便了,要不我们聊聊天?当然你要是实在无聊,也可以挪开五米回去做有意思的事。”
“呋呋…不重要吗?”
她的被子下显然还压着一本漫画,多弗朗明哥把它抽了出来,“我的合伙人,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受伤进了医院,而且和我伤病共感,难道我不该知道起因吗?”
听他这么说,塞万瞄了一眼手背的两个针眼,可能是按压的有问题,附近的皮肤的确有点淤青,还是挺明显的,加上医院这个场景,对方有疑问也是正常的……
“放心吧,我只是为了任务才住进来的,作为他们的伪装学教官,在这里只是为了行动方便。要是真得了绝症肯定会告诉你的。抽血是本着来都来了,白嫖一个体检的想法,我是假装的抑郁症……”
“抑郁症……”
“对,抑郁症。压力越大的社会,病例就越多,你们那边是不是很少有人谁得这个病?——其实就是一种心理疾病,外在表现就是头痛啊,睡不着觉啊,很疲惫……每天忧心忡忡,怎么都开心不起来想要一死了之……所以我对外的说法是因为突然失去丈夫,受到了重大打击无法排解,然后诱发的病症……”
“失去丈夫?”
“没错,一开始你看到的那个房子就是他留给我的,那时他刚刚身故不久……”
塞万之前想过了,总归多弗朗明哥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距离她五米开外就消失,短时间内他们都是一损俱损的利益共同体,跟他科普一下自己身份设定的&039;前因后果&039;没什么坏处。这也是为了让他对未来的情景地图有个心理准备。
于是塞万尽可能详细的跟他科普道:“…虽然那套房子我还是可以随时回去住,但那里的邻居都是堪比考场监控的存在,你又太显眼了,之前的两次已经害我出尽洋相,我每次回去都需要表演出很伤心的样子才不会招致闲话……”
“表演出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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