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未来的领跑者(1 / 4)
未来的领跑者
太原南郊,山西航空俱乐部暨高级训练基地
林砚的黑色轿车沿着新修的柏油路,驶入一片被高大杨树和铁丝网环绕的广阔区域。
门口没有显眼的军事标识,只有一块朴素的牌子:山西航空俱乐部。
但透过稀疏的林木,可以看到远处多个巨大的拱形机库、宽阔的草坪跑道、以及一些正在滑行或进行地面训练的飞机轮廓。
这里名义上是俱乐部和高级航空训练中心,实则是山西空中力量真正的人才摇篮与技术熔炉,保密级别极高。
车子直接开到主停机坪旁的指挥楼前。
基地指挥官郑上校、航空俱乐部主任,以及几名主要外籍教官负责人已在此等候。
林砚下车,没有过多寒暄,在众人簇拥下走向停机坪。
他的目光首先被停机坪上种类繁多、远超一般军用机场展示的飞机所吸引。
郑上校在一旁介绍,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
“先生,目前俱乐部常驻及用于高级训练的飞机,共计八十七架,全部为太原第一、第二飞机制造厂及榆次航空发动机厂自产的各型机。
涵盖我航空兵现役及在研的所有主要类型。”
他指向左侧一排线条流畅、机翼略带上反角、漆成浅灰色的双翼飞机:
“战斗机方面,是我厂主力风隼-甲型二十二架,装备两挺同步机枪,最高时速可达二百一十五公里,爬升率和盘旋性能突出,主要用于高级空战格斗、战术编队和攻击演练。”
这些飞机明显吸收了欧战后期的设计理念,但细节处又有山西工程师的改进。
旁边是体型稍大、结构更坚实的飞机:
“这是猎鹰-乙型战斗轰炸机,十八架。
强化了结构,可在机腹和翼下挂载轻型炸弹或副油箱,侧重于对地攻击战术、俯冲轰炸以及护航兼突击训练。”
移动到另一片区域,停放着身形更为庞大的飞机。
“轰炸机训练梯队,”
郑上校继续道,“云雀-丙型轻型轰炸机,十五架,双座,载弹量三百公斤,航程五百公里,用于训练基础轰炸瞄准、航线规划和轻型轰炸机组协同。”
这些飞机看起来结实耐用。
“后面机库里,是雷震-丁型中型轰炸机的训练机和部分静态教学机体,共六架(部分为木质模型或拆解教学机)。
虽然我们自产的丁型量产列装不久,但这里已经开始利用早期原型机和专门制造的训练平台,进行重型轰炸机的远程导航、复杂气象条件下投弹、多机编队指挥与协同等高阶课程教学。”
郑上校解释道,“让学员提前熟悉未来主力机型的操作环境和战术要求。”
此外,停机坪上还散布着哨兵系列侦察机、信使系列轻型运输/联络机,以及大量作为初级到中级过渡的砺刃型高级教练机,总计三十二架。
所有飞机都维护良好,地勤人员操着带有山西口音的专业术语进行作业。
“人员情况?”林砚边走边问,目光扫过不远处一群正在机翼下听讲的学员,其中不少是洋人面孔。
俱乐部主任立刻递上一份简报:
“截至本月,俱乐部共引进并签约外籍航空人员六百一十八人。
其中,具备实战经验的退役飞行员两百八十一人,包括原德国空军战斗机王牌、侦察机精英、轰炸机机长,以及英国皇家飞行队和皇家海军航空队的资深飞行员。
他们分别担任高级战术教官、特技飞行教官、轰炸导航教官、机型转换教官等核心教学职位。
另外,引进经验丰富的外籍地勤工程师、机械师、军械士等三百三十七人,负责飞机的深度维护、改装和向我们的地勤人员传授标准作业流程。”
这个数字让林砚微微颔首。
两百八十一名经历过血火淬炼的实战飞行员,其价值远超同等数量的崭新飞机。
他们带来的不仅是驾驶技术,更是欧战空中血战积累的战术思维、编队经验、应急处理和残酷的战场生存哲学。
他们走近一群正在一架战斗机旁进行讲解的德国教官和翻译。
教官是个瘦高个、脸上有疤的中年人,正用带着口音的英语,配合手势,向围拢的十多名中国年轻飞行员激烈地讲解着什么,翻译快速而吃力地跟进。
内容是紧急情况下的螺旋改出和极限过载时的视野保持。
“汉斯·冯·里希特,”郑上校低声介绍,“原德国成员,击落过十一架敌机。脾气暴躁,但教的东西都是战场上用命换来的。”
林砚没有打扰,只是静静听了一会儿。
他能看到那些中国学员眼中闪烁的专注、渴望,以及一丝面对高深技艺和严苛要求的紧张。
也有几个学员用结结巴巴的德语直接提问,引得那位冯·里希特教官难得地点了点头。
“语言是个障碍,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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