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师兄的里衣(指奸h、跳蛋h)(1 / 2)
自从那日在暗室被芍药“教训”过后,茯苓每日都过得战战兢兢。
她体内那颗被芍药亲手塞入的玉珠,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只要芍药稍稍催动灵力,它就会开始震颤跳动,折磨得她腿软心慌,却又不敢告诉任何人。
这一日,阳光正好,练剑场上传来龙傲天清冽的声音。
“茯苓,剑意要稳,意随剑走,再来一次。”
龙傲天一身玄袍,姿态从容,手把手纠正着茯苓握剑的姿势。偶尔还会轻轻扶住她的腰肢,帮她调整身形,动作温柔耐心。茯苓雪白的兔耳微微颤动,眼里满是认真,小声应着:“是,师兄……”
不远处的树荫下,芍药粉白的兔耳一动不动地藏在枝叶后,漂亮的眼睛阴沉地盯着这一幕。
他的手指在袖中轻轻捏动灵诀——
茯苓体内那颗玉珠瞬间被激活,开始高速震颤跳动起来,像一根无形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反复撞击。
“……嗯!”茯苓小身体猛地一颤,握剑的手差点松开。她雪白的小脸瞬间染上潮红,兔耳软软地贴在头顶,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穴内一阵阵酥麻快感涌来,淫水不受控制地缓缓溢出,浸湿了亵裤。
龙傲天察觉到她的异样,眉头微皱:“茯苓?怎么了?”
就在这时,芍药从树荫下走出来,脸上带着一贯无害的笑容:
“师妹,你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练剑练得太热了?来,我扶你去一旁歇会儿。”
他快步走上前,表面关切地扶住茯苓的胳膊,实际上却故意把灵力又往玉珠上催动了几分。玉珠跳动得更加剧烈,顶得茯苓穴内淫水几乎要顺着大腿流下来。
茯苓咬着唇,将身体软软地靠在芍药身上,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敢大声:“小……小师兄,我……我没事……”
芍药假装不经意地回头,对龙傲天笑道:“师兄,你也练了这么久,先去歇会儿吧。师妹交给我就好,我带她去旁边凉亭坐坐。”
说话间,他“脚下一滑”,整个人软软地往龙傲天怀里倒去,几乎完全贴进龙傲天胸膛,粉白兔耳故意轻轻蹭着他的下巴,低呼:“哎呀……”
龙傲天下意识伸手扶住他,暂时挡住了看向茯苓的视线。
趁着这个空档,芍药袖中的手指又是一动——玉珠的震动瞬间加剧,在茯苓穴里疯狂乱震。
“……呜!”茯苓再也忍不住,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上,小脸红得几乎滴血,眼睛水汪汪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紧紧夹着双腿,穴内不断收缩,淫水已经把裙摆下缘都浸湿了一小片。
芍药被龙傲天扶稳后,立刻转头“关心”道:“哎呀!师妹,你怎么突然腿软了?是不是中暑了?来,我抱你过去。”
他当着龙傲天的面,把茯苓横抱起来。茯苓软软地靠在他胸口,兔耳颤抖着,小声哭着在他耳边哀求:“小师兄……求求你……关掉……我受不了了……”
芍药表面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实际上却贴着她耳朵刻意阴阳:
“师妹这么没用,才练一会儿剑就腿软成这样……师兄每天手把手教你,你就是这样回报他的?真没用!”
他抱着茯苓往凉亭走,手指却在袖中不停地催动灵诀,让玉珠在茯苓体内不断跳动撞击。茯苓只能把脸埋在他胸口,捂着嘴不敢溢出声音,小穴不断收缩喷出淫水,把芍药的袍摆都弄湿了一片。
龙傲天站在后面,被芍药故意用身体挡住大部分视线。
芍药把茯苓抱进凉亭深处,远离练剑场的视线。他将她放在石凳上,让她背靠着凉亭柱子,双腿被强行分开架在自己膝上。
“师妹……你看你这副样子……师兄还在外面呢。”芍药声音柔柔的,带着满满的恶意嘲讽,粉白色的兔耳轻轻颤动。他伸手掀起茯苓已经被淫水浸湿的裙摆,手指直接探入她湿滑的小穴,勾住那颗还在震动的玉珠。
“……啊!”茯苓哭着摇头,雪白的兔耳软软贴在头顶,被刺激得溢出泪水,忍不住夹了夹体内的手指,“小师兄,不要在这里!求求你……”
芍药将两根手指并拢深深插进她穴内,勾着玉珠在里面大力搅动按压。玉珠被手指推动,抵在突起的软肉上疯狂震颤,用力用指尖压住,在茯苓最敏感的地方反复碾磨。
“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在凉亭里格外清晰。
“啧啧……师妹,你里面吸得这么紧,水流得这么多……还想在师兄面前装乖巧?”芍药手指弯曲着用力抠挖,同时拇指按着她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按,“看看你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穴里喷得我满手都是,你还怎么去见师兄?”
茯苓咬着唇发出小小的呜咽声,身子软成一滩,不断颤抖。小穴被手指和玉珠一起玩弄得痉挛不止。淫水混着之前的液体“噗嗤噗嗤”地往外喷溅,把她的裙摆、亵裤和大腿内侧全部打湿,石凳上也湿了一大片。
“……呜呜……要……要喷了……小师兄……我不行了……”她抖着身体,猛地夹紧手指,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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