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怒又恼 “不疼么?(5 / 5)
火光中忽明忽暗。
“从此以后,你永不许用左手写字。”
若被人发现,便是欺君。
温皎轻轻“哦”了一声。
“年底之前,陈家的案子会有分晓。”宋琅玉背对她拉开门。
温皎从后靠近,一双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你别生我的气。”她的脸埋在他的背上,声音甜软。
“你不信我,我与你便无话可说。”
“并非不信你,”她的脸在他后脊蹭了蹭,“只是我等了太久,心中焦急。”
宋琅玉扯开她的手,回身凝视她,问:“急便可以伪造官员犯罪证据?便可以做局自伤欺瞒皇上?”
“你是气我触犯律法?”她扬眉,“律法在我眼里如同一坨狗屎,若律法公正,十年前我父亲就不会冤死在牢里!”
“冥顽不灵!”宋琅玉一把甩开她的手。
“证据虽是伪造的,可魏景福确实以权谋私,身上的伤虽是伪造的,可孟煦因此在家自省,不会让你束手束脚,结果是好的便好,管他过程如何!”
“若当日在殿中,孟煦再让你左手写字,你要怎么应对?你知道欺君是什么罪名么!”宋琅玉面有愠色。
“我欺君,杀我的头,你只当不知情便是!”
“我非是惧怕连累,是气你总是鲁莽行事,不信我!”他狠狠一拍门,“你既不信我,以后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统统不必同我说。”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她不信他。
“我……”温皎声音哽咽,“我只是习惯了靠自己,我这么多年一直是靠自己的呀……”
她穿一件袒领粉色半臂,即便过了半月,颈上的勒痕依旧触目惊心,可见当时用力之狠。
月色如洗,温皎的泪珍珠一般滴在衣襟上,像是做错了事一般:“我以后……以后不会这样了,我会努力相信你的。”
一只微凉的手抬起,缓缓抚上了她的颈,指腹摩挲着那暗红的勒痕,沉暗的嗓音问:“不疼么?不怕么?”
宋琅玉虽不是仵作,却在死者身上见到过这样的伤痕,死者气道软骨骨折,血管出血,温皎颈上的伤并不比那些死者身上的伤轻。
“疼的。”她仰起脸看着宋琅玉,“我以为要死了,后悔极了。”
宋琅玉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颈,声音艰涩:“现在还疼么?”
“疼。”
宋琅玉的手探进她颈下衣襟,一颗颗解开了她胸前的扣子,细腻的衣料从肩头滑下,露出那具满是伤痕的身体。
作者有话说:
1范成大《车遥遥篇》。
2李益《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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