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微死(3 / 3)
应池冷道,玉容得了令匆匆推门出去,花颜站在一旁,不住地吞咽口水。
她说紧张也不紧张,说不紧张也很紧张,那种感觉很奇妙,只是觉得娘子真是个奇人。
那和旁人可真真是不一样,浑身透着微死的疯感,连尚嬷嬷这几日都没敢再过来说一句劝慰的话。
一说话娘子就要去死,这谁受得了。
被玉容汇报这个消息的时候,祁深的牙都要咬碎了,筷子拍在饭桌上,他深吸一口气,抬步便往人所在的房间迈去。
应池就在等着他过来,淡淡道:“人还没放完呢。”
“怎么?”祁深觉得好笑,“剩下的我要不放呢?”
然他话音刚落,就见面前人轻扬起搭在案边的手,而后猛地挥出。
瓷碗跌碎的刺耳声噼里啪啦,瓷片四分五裂,在地砖上蹦跳着滚出去很远,其内的汤食甚至泼洒在了祁深的靴面和衣摆上。
房间顿时死寂无声。
“放肆!”
祁深额角青筋猛地一跳,暴怒的低吼脱口而出,他骤然上前一步,咬牙切齿:“是不是本世子太惯着……”
却见面前人从地上捡起碎瓷片抵住了自己的咽喉,瞬间已经见血,生生截住了他的话。
祁深僵滞了片刻,指节捏得咯咯作响,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乐觉,备马!”
那股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怒火冲上脑袋,却无处可发,他一把扯住了人的手腕,将她往房间外带。
大狱里都是些硬骨头,关于她的事情审也审不出来,也让他恼得很。
“来来,你把你所有事情都告诉我,我就考虑放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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