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桌底下(3 / 5)
,脸上紧绷得像绷在画框上的油画布,对他施以眼神威胁。
裴湛宁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
她冷着脸想把脚丫抽回,试了几次,裴湛宁玩够了,才松开。
甫一松开,她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脚丫套回狮头鞋里。
裴湛宁不用掀起桌布,都能想象到这场隐秘的香艳:
妹妹嫩生生的脚丫像一只雪白乳鸽,被他夹。住亵玩的地方洇红了一片,
他可太喜欢她的脚了。
应该说,她身上的每一寸他都喜欢,不分伯仲。
以前他迟泄,不出来,傻嫣嫣哭着要吃避孕药,好让他漺,那时他拦下她这小傻瓜,轻哄:
“傻嫣嫣,我们还有更多种玩法没试过。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能让哥哥?”
紧接着他就带她尝试了更多新花样。
而她为了让他也享受到,也乖乖配合。
在所有的尝试里,有一种就是足跤。
透明的,啫喱状的液体润滑,被她挤出来,挤到她白嫩的双足,将脚趾头都裹在一层透明的胶状物质里。
他们面对面坐着,他的牛仔裤褪了一半,明徽羞得不敢看,把脸别过一边,只用脚去试,还是他握着她脚踝强行按上来的。
“哥哥…有点凉吧?”
啫喱状的闰磆确实有点凉。
但裴湛宁管不了了。
她幼圆的脚趾擦过小湛宁的头部,他低低“嘶”了声,粗歂着想骂人。
怎么他的妹妹可以如此诱人?
她纯洁的面庞,湿亮亮的眼睛,生涩笨拙的尝试,脚趾捋上又放下,微微起伏的锁骨,都在勾引他,让他想把她拉过来,翻过她狠狠嘈一顿,嘈到她嗷嗷求饶地哭。
结果就是,点点白溅上她的小蹆,空气中泛起苦杏仁的味道,有点潮,有点腥。
她伏在被单上,裴湛宁去打了水,用拧干的粉色hello kitty小毛巾,一点点拭去她脚丫和腿上他的痕迹。
他修长的手掰开她小脚趾的缝隙,擦拭。明徽缩了缩自己,稍稍感到不安。
就是这样。
她不论被他掰开哪儿都微微缩着,好害羞,面皮染上红晕。
而裴湛宁又一次被她给撩到。
她稚嫩漂亮的身体,她的羞涩和天真,她笨拙的探索都能撩到他。
情动处,他捧着她的脚趾啃下去,明徽惊叫了一声“哥…”,旋即差点哭出声。
她感觉到哥哥在咬她、忝她。
连她的小脚趾都不放过,还有她蜷缩的脚掌心。
明明这里这么脏的…她都要哭了。
哥哥不是高岭之花么?别人眼里禁欲不可亵渎的哥哥,怎么能对她这样?
坏死了。
她哭着骂他坏,裴湛宁托起她脚丫,在她足背上落下一吻,哑声:“你哪里我都想亲。”
那时他还没给她口过。
明徽纯洁得对口一知半解,只乖乖地看着哥哥眨:
“那你都亲过了。”
她以为亲过嘴,亲过脸蛋、亲过恟脯和亲过小蹆就是“都亲过”,不知道哥哥还想亲她的…。
裴湛宁的喉结汹涌咽动,他望着她莹白如初生婴儿般的面庞,知她想不到他的邪恶,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心底盘算着,何时能开启下一步。
他要掰开她的蹆心亲吻,她会不会羞臊到哭?
眼下,明徽也想起了他用她的双足做过的事,耳垂充血,泛起丝丝莹红。
这缕莹红,也被裴湛宁的视线所捕获。
明徽极力回到当下的情景来。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嫣嫣,你明天就把户口本拿过来”裴伯礼高声。
“不,爷爷我不同意。”
最后一刻,明徽终于出声制止。
“嫣嫣,你不同意?”裴伯礼诧异,稍有些稀疏下垂的眼皮下,视线锐利。
这对她来说是好事,怎么会不同意?
沐浴在爷爷锐利的视线下,明徽感到心虚。
一旦裴伯礼起疑,就没那么好遮掩过去了。
情急之下,明徽只得自揭伤疤:“爷爷,外面的人怎么看我,您也是知道的要真把我写进族谱,动了他们的蛋糕,他们明面上不说什么,但背地里…”
背地里,必定多嚼口舌、生是非。
在所有人看来,明徽真是好命,一位市井小民之女,死了父亲后,居然被裴首长收为养孙女,摇身一变成了大家闺秀。
所以明徽寄养在裴家这些年,也有许多离谱的谣言传出。
大家都说明徽长相极似裴伯礼那位早逝的妻子,裴伯礼收养她,是想等她长大了玩“爷孙恋”。
这等肮脏龌龊的传闻传到裴伯礼耳中,他雷霆大怒。
眼底容不得沙子的老人家,把谣言散布者揪出,大加惩罚,以儆效尤。
这些带着淫。秽色彩的传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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