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取环(4 / 6)
二条,第三条。
墨玉环碎成了三段。碎玉从白玥身上滚落,掉在榻垫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银链和铃铛也一起脱落。
白玥的身体剧烈地颤,在环碎掉的瞬间彻底失控。
一股浓稠的、滚烫的白浊从被箍了整整九天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带着血丝,一次性涌了出来,一股接一股,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打在宁如的手臂上。
他在没有高潮的状态下直接开始排精,精关像被炸开的堤坝,九天积攒的所有东西在他的身体里剧烈地抽搐,后穴一张一合地痉挛着,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会阴往下淌,把整张榻垫洇湿了一大片。
他的眼前闪过发白的亮光。
他叫不出声,只能大张着嘴,任由气流穿过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眼睛翻白,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崩溃的边缘反复弹跳。
宁如的手指被他攥得发白。他把白玥整个人捞进怀里,一只手托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覆在他仍然在痉挛的小腹上,掌心下是一片狼藉的温热。
“没事了。”他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没事了。结束了。”
白玥听不见。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沉进了身体里,被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铺天盖地的释放感淹没了。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样空旷过,好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连根拔起,留下一个巨大的、空荡荡的洞。
那个洞在疼,但那种疼和之前不一样——之前的疼是被堵着的、窒息的、屈辱的,现在的疼是空的、干净的、属于他自己的。
他在宁如怀里慢慢软下来。痉挛从剧烈变成轻微,从轻微变成偶尔的抽搐。精液还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渗,但速度慢了很多。
戚子涧的手在环碎裂的那一刻从白玥身上移开了。
他把手按回白玥膝上,指尖在榻垫上留下一个暗红色的指印——不是血,是那滴心头血耗尽之后从指尖渗出的残液。他的手指因为用力太久而发僵,指关节的触感迟钝到几乎感觉不到白玥腿根的颤抖。
他看着白玥小腹上那些混着血丝的精液从马眼涌出来,流到小腹,流到榻垫上,没有移开目光,一个字都没说。
站起来的时候,他膝盖软了一瞬,一只手撑住榻边的矮柜,指节发白。
他把脸转向门口,喉结滚了一下,将涌到嘴里的第二口血硬咽了回去。然后他弯下腰,把长刀从榻边捡起来。
刀鞘上的雷纹暗着。他握刀的手在发抖,但握得很紧。
沉易之将碎成三段的墨玉环、银链和铃铛捡起来放进托盘,动作很轻。然后把针收好,看了一眼榻垫上的狼藉,从药柜里取出一块干净的布巾,蘸了温水,把白玥小腹上的精液和残余的血丝一点一点擦干净。
他的动作极轻极快,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但在经过戚子涧身边时,他的袖袍擦过戚子涧垂在身侧的手背,一根手指极快地、极轻地搭了一下戚子涧的脉门。
只搭了一息。沉易之的眉头在那一息里拧了一下,又松开了。
“第一枚已经取下来了。还有四枚。”他将染了血的布巾丢进角落的铜盆里,“剩下的四枚我来。”
沉易之的声音顿了一下,“秦朔在锁精环上留的神魂残片最重。剩下四枚的咒力轻一些,我一个人用针就够了。”
他没有看戚子涧。但宁如看了。
宁如的目光从戚子涧灰白的脸色扫到他嘴角那道已经干涸的血线,扫到他握刀的手上暴起的青筋。然后宁如低下头,嘴唇贴着白玥的耳廓说了句什么。
白玥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
沉易之没有追问。他已经将下一枚银针抵在了白玥的胸口。
“这些环封了你九天。接下来的四枚不会比它轻松。你随时可以喊停。”沉易之对白玥说。
“乳钉。两枚一起取,还是分开。”
白玥的声音沙哑而稳:“一起取。”
沉易之点了一下头,将银针刺入乳钉旁边的穴位。白玥闭上眼,秦朔的手指又回来了,正捏住他左乳尖的根部,用指腹捻了几下,让乳尖在他指间充血胀大变成深粉色。
“针尖本身不疼。别动,动歪了就得重来。”
他咬紧了牙,没有让自己发出声音。
宁如的掌心一直覆在他小腹上。
他能感觉到那只手一直在他小腹上轻轻画着圈,像在说——不是那里,不是他,是这里,是我。戚子涧的手也一直按在他膝上,按得死紧,像是要把自己的骨头碾碎。
两枚乳钉同时碎裂。胸口那两小粒被贯穿了整整九天的乳孔在银针抽离时渗出两颗殷红的血珠,沉易之用药棉按住。
然后是脐钉。最后是颈环。
颈环碎裂的那一刻,白玥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沙哑的嘶喊。
不是痛——是秦朔的嘴唇正贴在他的喉结上,用牙齿轻轻地碾磨环身上方那一小截未被墨玉覆盖的皮肤。那声被颈环压了九天、压成一截破碎气音的喊叫终于冲破了所有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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