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3 / 4)
侧的位置。
&esp;&esp;床单已经凉了,那个人早就离开了。
&esp;&esp;沈宴洲靠在床头,手指轻轻覆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眼里渐渐泛起了微茫。
&esp;&esp;昨天晚上,那个人……有点奇怪。
&esp;&esp;沈宴洲垂下眼睫,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的画面。
&esp;&esp;明明一开始傅斯舟抱着他时,就像头饿了几天没吃饭的饿狼,又跟头不知疲倦地猎豹没什么区别。
&esp;&esp;但到了半夜,他却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将他揉进怀里,连落在他后颈处的吻,都充满了小心翼翼。
&esp;&esp;就好像上他的,是两个人。
&esp;&esp;他在半梦半醒间,听见了一声低哑,又满含着眷恋的呢喃。
&esp;&esp;“宝宝……”
&esp;&esp;沈宴洲的心尖轻轻颤了颤。
&esp;&esp;那个称呼,太熟悉了。
&esp;&esp;除了傅斯舟,没人敢这么叫他。
&esp;&esp;“是在做梦吗?”沈宴洲轻声自言自语,纤长的手指把玩着无名指上的银戒。
&esp;&esp;当初医生的话,还在他耳边回响:“沈总,他的脑神经受到了损伤,记忆出现了严重的认知断层。要让他完全恢复,大概需要一年左右的时间。在这个过程中,最好不要用过去的事情去刺激他,否则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esp;&esp;因为这句话,还有那个人的威胁,沈宴洲才忍受着这一切。
&esp;&esp;他冷眼看着他把自己忘记,看着他以一个“心怀叵测的下属”的身份重新接近自己,甚至纵容他用那种阴暗的“情夫”做派来对自己强取豪夺。
&esp;&esp;他尽量配合着他的剧本,不敢强行逼迫他想起来。
&esp;&esp;可是昨晚那声“宝宝”,还有后来在浴室里,那双轻柔地替他清洗身体的大手……
&esp;&esp;难道说,他真的这么快就恢复记忆了?
&esp;&esp;沈宴洲的眼底闪过希冀的光,他掀开被子,趿拉着拖鞋,迅速走出了卧室。
&esp;&esp;沿着楼梯走下楼,清晨的别墅里安静而温馨。
&esp;&esp;路过客厅时,唐狗“布丁”和博美“草莓”正摇着尾巴凑过来,亲昵地蹭着他的小腿。猫爬架上,三花猫大小姐正优雅地舔着爪子,它们的食盆全都被装得满满当当。
&esp;&esp;沈宴洲揉了揉狗脑袋,鼻尖忽然捕捉到了极淡,却极为诱人的食物香气。
&esp;&esp;他顺着香味走进厨房。
&esp;&esp;恒温的砂锅里,正温着半锅干贝瘦肉粥,旁边还有煎得刚刚好、边缘微焦但蛋黄半流心的太阳蛋,以及几样清淡爽口的小菜。
&esp;&esp;沈宴洲怔住了。
&esp;&esp;这是他孕期胃口最差的时候,丈夫每天早上都会雷打不动为他熬的粥。配料、火候,甚至是旁边那碟用来解腻的醋泡萝卜,都和以前一模一样。
&esp;&esp;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温热的粥送进嘴里。
&esp;&esp;鲜美的滋味顺着喉管滑落。干贝的鲜甜、瘦肉的滑嫩,与熬得软糯的米粒完美融合,熨帖着孕期脆弱的胃,每一分火候、每一点调味,都无比美味。
&esp;&esp;真的恢复记忆了吗?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丈夫,真的回来了?
&esp;&esp;就在他沉浸在这份悸动中时,玄关处传来了门铃声。
&esp;&esp;“叮咚——”
&esp;&esp;沈宴洲回过神,放下瓷勺,趿拉着拖鞋快步走向玄关。
&esp;&esp;他的心跳得很快,满怀期冀地拉开了大门。
&esp;&esp;门外,站着身形高大挺拔的傅斯舟。
&esp;&esp;可是,当沈宴洲对上那双眼睛时,心底那点刚刚燃起的火光,又被浇灭了。
&esp;&esp;原来还是没有想起来。
&esp;&esp;沈宴洲的长睫微微颤了颤,他很快便收敛了所有的情绪。
&esp;&esp;沈宴洲单手扶着门框,姿态慵懒却透着骨子里的高傲,他微微抬起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门外的alpha,语气疏离:
&esp;&esp;“你来我家做什么?”
&esp;&esp;听着这句冷冰冰的质问,傅斯舟的呼吸沉了下去,舌尖狠狠地抵了抵后槽牙。
&esp;&esp;昨晚在床上,他的身体明明那么软,那么热情。被他逼迫的时候,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