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99章 &esp;&esp;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百叶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满是灰尘的空气里缓慢浮动。 &esp;&esp;沈宴洲终于睡着了。 &esp;&esp;三十多个小时没有休息,加上孕初期剧烈的生理排斥,抽干了他身上最后一丝力气。他侧躺在那张散发着霉味的窄床上,呼吸很浅,眉头依然习惯性地微微蹙着。 &esp;&esp;因为之前的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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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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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99章

&esp;&esp;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百叶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满是灰尘的空气里缓慢浮动。

&esp;&esp;沈宴洲终于睡着了。

&esp;&esp;三十多个小时没有休息,加上孕初期剧烈的生理排斥,抽干了他身上最后一丝力气。他侧躺在那张散发着霉味的窄床上,呼吸很浅,眉头依然习惯性地微微蹙着。

&esp;&esp;因为之前的干呕,他的眼尾和唇角还带着一点生理性的红,衬着苍白的脸色,在昏暗中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底色。

&esp;&esp;傅斯寒坐在床边的木椅上,身体微微前倾,视线落在沈宴洲的脸上,很久没有挪开。

&esp;&esp;他缓缓抬起右手,悬停在半空中。粗糙的指腹隔着一寸的距离,顺着沈宴洲的额头、鼻梁,一路虚空滑到下颌线。他没有碰下去,只是用这种近乎丈量的方式,描摹着这个人的轮廓。

&esp;&esp;看着沈宴洲安静得近乎微弱的呼吸,傅斯寒的脑子里却突兀地响起了皮带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

&esp;&esp;那是傅家位于半山的老宅里,最常听见的声音。

&esp;&esp;父亲在外面是体面的商人,在家里则需要一个发泄暴力的出口。

&esp;&esp;最开始,这个出口是他的母亲。傅斯寒记得母亲总是穿着得体的旗袍,也记得那些名贵的丝绸是如何被鲜血一点点浸透,变成暗红色的硬块,母亲没有熬过去,死在了一个极其普通的深夜。

&esp;&esp;母亲下葬后,那根皮带的落点,就顺理成章地变成了傅斯寒的后背。

&esp;&esp;在这个家里,表现出任何软弱和对亲情的在意,都是致命的,所以傅斯寒学会了在挨打时一声不吭,也学会了怎样保护自己唯一的软肋——他的弟弟,傅斯琦。

&esp;&esp;他开始找傅斯琦的麻烦,砸烂他的东西,用最刻薄的话羞辱他,让父亲、让宅子里的所有人都看到他们兄弟之间水火不容,傅斯琦最终带着对他的失望和厌恶搬离了老宅。

&esp;&esp;看到傅斯琦离开的那天,傅斯寒站在二楼的窗前,隔着玻璃看着车子开走,心里是前所未有的踏实,只要离他足够远,弟弟就是安全的。

&esp;&esp;他留在了这栋房子里,看着它变成一个名副其实的屠宰场。

&esp;&esp;父亲的身边开始出现不同的oga。

&esp;&esp;他们年轻,漂亮,带着廉价而甜腻的信息素登堂入室,他们坐在母亲生前用过的梳妆台前,把玩着母亲留下的珍珠项链,用挑衅又贪婪的眼神打量着沉默的傅斯寒。

&esp;&esp;他们想做傅家的女主人。

&esp;&esp;傅斯寒看着他们,心里没有愤怒,反而生出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剖析欲,他看着这些人在父亲面前曲意逢迎,脑子里想的却是——剥开这层漂亮的皮囊,里面是不是和那个老东西一样,早就烂透了?

&esp;&esp;傅家的一切都被父亲死死捏在手里,资金、人脉、乃至他的命,想要弄死那个老东西,想要彻底撕碎傅家的控制,他不能只靠等,他需要自己的筹码,需要能悄无声息渗透进港城上流圈子的武器。

&esp;&esp;于是,他利用了傅斯琦的研究成果,投资了一个见不得光的地下实验室。

&esp;&esp;他要求他们继续研发成瘾性极强的抑制剂。

&esp;&esp;那种药剂的初始体验极好,它能让oga度过最无痛的发情期,甚至能让他们的信息素变得更加浓郁,更具诱惑力,但只要停药超过半个月,使用者的腺。体就会产生极其恐怖的枯竭感,伴随着神经撕裂般的剧痛,原有的信息素会迅速腐坏,发臭。

&esp;&esp;那些试图爬上父亲床的oga,自然成了他首选的实验品。

&esp;&esp;傅斯寒从来没有强迫过他们,他只是像个贴心的晚辈,或者说是一个神秘的供应商,把这些装在精致玻璃管里的透明液体,作为“最新的高级保养品”送给他们。

&esp;&esp;虚荣和贪婪是最好的催化剂。

&esp;&esp;为了在父亲身边固宠,为了艳压其他的情人,他们毫不犹豫地把那些药剂推进了自己的静脉。

&esp;&esp;药效发作的时候,老宅里的画面开始变得极其滑稽。

&esp;&esp;昨天还在餐桌上的漂亮oga,半个月后,会因为失去药剂的供给,像条狗一样跪在傅斯寒的房间门外,他们原本引以为傲的信息素散发着下水道般的腐臭,他们流着眼泪,毫无尊严地磕头,甚至试图脱下衣服来换取哪怕一毫升的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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