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他失控了（3 / 5）

有别的什么——不是嫉妒，是确认。他确认了。

&esp;&esp;“皇兄，沈大人的嘴唇真红。天生的？”

&esp;&esp;萧衍没说话。

&esp;&esp;沈渡感觉到他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指收紧了一下，紧到几乎要碎了。

&esp;&esp;萧启笑了笑，转身走了。

&esp;&esp;大红色锦袍在月光下晃了几晃，消失在回廊尽头。

&esp;&esp;回廊里只剩下两个人。

&esp;&esp;夜风把龙涎香的味道慢慢吹散。

&esp;&esp;“陛下。”沈渡叫了一声。萧衍没回头。

&esp;&esp;“陛下，臣没事。”

&esp;&esp;萧衍转过身。

&esp;&esp;月光下，他的眼眶泛红，腮帮子咬紧，嘴角往下撇着。

&esp;&esp;那不是不高兴，是快要压不住了。

&esp;&esp;“他一直在招惹你。”萧衍的声音很低。

&esp;&esp;“臣知道。”

&esp;&esp;“他说你的嘴唇红。”

&esp;&esp;“臣听见了。”

&esp;&esp;萧衍松开了他的手腕，但手没有收回去，顺着他的手臂往上，停在他肩上，攥住了他的衣领。

&esp;&esp;另一只手抬起来，手指悬在沈渡的脸旁边，离他的脸只有一寸。

&esp;&esp;那手指在微微发抖。

&esp;&esp;萧衍的手指往前伸了半寸，碰到了沈渡的脸。

&esp;&esp;不是摸，是指尖轻轻贴上去。

&esp;&esp;他的手指从沈渡的额头慢慢滑下来，沿着眉骨，沿着鼻梁，沿着脸颊，最后停在嘴唇旁边。

&esp;&esp;沈渡站在那里，心跳快得像擂鼓。

&esp;&esp;他想说点什么，但嘴唇在抖，说不出话来。

&esp;&esp;萧衍的拇指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不是摸，是碰，像被烫到一样碰了一下就收回去。

&esp;&esp;但那一下已经够了。

&esp;&esp;沈渡觉得自己的嘴唇像被烙了一下，不是疼，是烫，烫到骨头里。

&esp;&esp;萧衍看着他的嘴唇，看了很久。

&esp;&esp;那道目光太烫了，烫到沈渡觉得自己的嘴唇在烧，烧得他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esp;&esp;萧衍的瞳孔缩了一下。

&esp;&esp;“别舔。”萧衍的声音哑了。

&esp;&esp;萧衍看了看沈渡的大眼睛盯着他，说了句。

&esp;&esp;“回宫。”

&esp;&esp;出了六皇子府的大门，赵猛迎上来，看见萧衍的脸色愣在原地。

&esp;&esp;萧衍没看他，把沈渡推到马前。

&esp;&esp;“上马。”

&esp;&esp;沈渡翻身上马，萧衍也上了马。

&esp;&esp;马蹄声在夜空中传出很远。

&esp;&esp;回到宫里，萧衍没去御书房，直接回了寝宫。

&esp;&esp;沈渡跟在他后面，走进去，关上门。

&esp;&esp;寝宫里很暗，只有床头一盏小灯。

&esp;&esp;萧衍站在窗前，月光照在他身上。

&esp;&esp;他的肩膀还是绷着的，沈渡看得见。

&esp;&esp;“他今晚是故意的。”萧衍的声音很低。“他是想让朕看见。他想知道朕的底线在哪里。他现在知道了。”

&esp;&esp;萧衍转过身看着他。

&esp;&esp;“朕的底线是你。”

&esp;&esp;他往前走了一步。沈渡没退。

&esp;&esp;“朕不会让他碰你。谁都不能碰你。你的脸，你的眼睛，你的嘴唇，谁都不能碰。”

&esp;&esp;他伸手把沈渡拉进怀里。

&esp;&esp;不是之前那种克制的、小心翼翼的抱，是用力地、紧紧地箍住，像怕他跑掉。

&esp;&esp;他的手臂箍在沈渡腰上，箍得很紧。

&esp;&esp;他的下巴抵在沈渡肩上，呼吸急促，热热的，打在沈渡的脖颈上。

&esp;&esp;沈渡的手慢慢抬起来，放在萧衍的背上。

&esp;&esp;隔着衣料，他能感觉到萧衍的体温。

&esp;&esp;“朕想让他走。”萧衍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