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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暴君开始变了朝堂画风逐渐离谱(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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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去了哪里?去了该去的地方。”太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朝廷的银子,本来就是用来花的。花在谁身上不是花?花在北疆的士兵身上是花,花在本宫身上也是花。有什么区别?”

&esp;&esp;沈渡看着她。他想说“有区别”,想说“花在北疆的士兵身上是保家卫国,花在你身上是贪赃枉法”。但他没说,因为说了也没用。

&esp;&esp;太后不会觉得她错了,她觉得自己做的事天经地义——她是太后,是这大梁最尊贵的女人,花朝廷的银子怎么了?她花的是她儿子的银子,天经地义。

&esp;&esp;萧衍开口了。“母后,您今天来御书房,就是为了说这些?”

&esp;&esp;太后放下茶杯。“本宫来,是想跟皇帝商量一件事。”

&esp;&esp;“什么事?”

&esp;&esp;“李崇的事。”太后的语气变了,从轻飘飘变成了沉甸甸,“李崇是当朝丞相,为朝廷效力三十年。就算他有些过错,也不至于一棍子打死。皇帝,你给本宫一个面子,留他一条命。贬官也好,流放也好,别杀他。”

&esp;&esp;沈渡愣了一下——太后在求情?不,太后在试探。她想知道萧衍对李崇的态度,想知道萧衍会不会动她的人。这是投石问路。

&esp;&esp;萧衍沉默了片刻。

&esp;&esp;“母后,李崇的事,朕自有分寸。”

&esp;&esp;太后盯着他看了几秒,站起来。“皇帝,你变了。”

&esp;&esp;萧衍没说话。

&esp;&esp;“你以前不会跟本宫说‘自有分寸’。你会说‘朕知道了’,然后该怎么做还怎么做。现在你会说‘自有分寸’了。”太后看了沈渡一眼,“是因为他吗?”

&esp;&esp;萧衍的手指蜷了一下。

&esp;&esp;太后笑了笑,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没回头。“皇帝,本宫今天来,不只是为了李崇。本宫是想告诉你——本宫还没输。”

&esp;&esp;门关上了。沈渡站在御书房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像被人浇了一盆冰水,从头顶凉到脚底。太后还没输,她还有底牌,还有没出完的棋。

&esp;&esp;萧衍坐在那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凉了,他也没叫人换。

&esp;&esp;“陛下,太后说的‘还没输’,是什么意思?”

&esp;&esp;萧衍放下茶杯。“她手里还有一个人。”

&esp;&esp;“谁?”

&esp;&esp;“六皇子,萧启。”

&esp;&esp;沈渡心里一跳。萧启,先帝的第六个儿子,今年十九岁,太后一直想让他取代萧衍,坐上那把椅子。以前只是在私下里说说,现在她开始公开了。

&esp;&esp;“陛下,六皇子会不会……”

&esp;&esp;“会。但他还不会动。太后还没准备好。她今天来,是来拖时间的。拖着朕,不让朕动手。她拖得越久,准备得越充分。”萧衍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沈渡。

&esp;&esp;“那陛下打算怎么办?”

&esp;&esp;萧衍转过身看着他,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落在半边脸上,眼睛很亮。

&esp;&esp;“动手。”沈渡愣了一下。“现在?”

&esp;&esp;“现在。”萧衍走回书案后面,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折子,放在桌上。沈渡低头一看,最上面一本是王恒写的,弹劾李崇的三十二条罪状。第二本是方砚整理的账目汇总,第三本是郑义的供词,第四本是……太后的名字。

&esp;&esp;“明天早朝,朕要动李崇。”

&esp;&esp;沈渡看着那些折子,喉咙发紧。

&esp;&esp;“陛下,证据够吗?”

&esp;&esp;“够。这些证据,够李崇死十次。”萧衍看着他,“但朕需要你帮一件事。”

&esp;&esp;“陛下请说。”

&esp;&esp;“明天早朝,朕会当朝宣读李崇的罪状。李崇一定会喊冤,他的人一定会跳出来替他说话。朕需要你——帮朕压住场面。”

&esp;&esp;沈渡深吸一口气。“臣知道了。”

&esp;&esp;当天晚上,沈渡没有回自己的屋子,在御书房里坐了一整夜。他跟萧衍一起把那叠折子从头到尾过了一遍,每一条罪状都核对证据。三十二条,一条不多,一条不少,每一条都有据可查。

&esp;&esp;窗外天快亮了。沈渡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esp;&esp;“陛下,该上朝了。”

&esp;&esp;萧衍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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