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2 / 3)
也看不见,但又似乎什么都能看见。
&esp;&esp;关懦压在她身上,吻她的脸,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耳朵和脖颈,唇舌所过,没有一处不烫,没有一处不颤。
&esp;&esp;呼吸和心跳成了同一频率,像被猫踩的钢琴,乱无章法,当睡衣的领口被解开,桑兰司没有阻拦。
&esp;&esp;她实在不想再忍。
&esp;&esp;从早上睁眼起床开始,关懦异于往常的的热情就像块悬在脑门前的胡萝卜一样钓了她一整天,如果不是计划突然有变,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明早请假的打算。
&esp;&esp;偏偏,心思收起来了,她们又喝了酒,关懦醉了还要不分轻重地招她惹她……
&esp;&esp;“桑兰司……”
&esp;&esp;身上,睡衣已经半褪,关懦抵在她的心口最为柔软的那一片,含含糊糊地叫她的名字。
&esp;&esp;桑兰司半睁开眼睛,视线落下去,被胸前的画面刺得眼底一烫,右手绷紧地抬起,插进关懦的发间,骨节凸起地揉摁关懦的后脑勺。
&esp;&esp;卧室里响着若有若无的喘息声,不大,也不彻底,仍隔着厚厚一层距离。
&esp;&esp;桑兰司努力地克制自己。
&esp;&esp;最多也就是这样了,关懦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还醉着酒,指不定下一秒就会载倒睡过去,明天甚至还会断片,一觉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esp;&esp;不想还好,越想越气,桑兰司垂眼,盯着胸前看了两秒,突然抓着关懦的头发把人拉过来,借着酒劲用力地吻上去。
&esp;&esp;半分钟后桑兰司才把人松开。
&esp;&esp;顶着张湿红、迷乱的脸,关懦一副被亲懵了不知道发生什么的样子,明明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两条手臂却还本能地桑兰司脖子上攀,嘴巴里断断续续地絮叨着:“桑兰司,不生气,不生气……”
&esp;&esp;桑兰司:……
&esp;&esp;理智慢慢回笼,桑兰司揉了揉眉心,两三下理好衣服,好笑而无奈地环抱住怀中。
&esp;&esp;原来乖得让人连火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撒也是一种烦恼。
&esp;&esp;“是你先叫简野的名字的,”抚了抚关懦的后背,桑兰司很没良心地甩锅,丝毫不认为自己酒精上头有错,小发脾气,“被我亲着还叫别人?”
&esp;&esp;“没有别人。”
&esp;&esp;关懦着实被亲累了,陷在她肩窝里,声音微弱:“只有你,一直都只有你……”
&esp;&esp;桑兰司的嘴角就又再次翘起,过了小会儿,才很随意地说:“也有过别人,只是你忘了而已。”
&esp;&esp;“没有忘……”
&esp;&esp;桑兰司一顿,眼皮子落下去,唇角没了笑意。
&esp;&esp;沉默半晌,重新开口:“和宁凝有关的你都还记得?”
&esp;&esp;“都记得……”
&esp;&esp;桑兰司慢慢地收拢手臂,怀抱搂得越来越紧:“那你说什么只喜欢过我,都是骗我的?”
&esp;&esp;关懦闷声:“对不起。”
&esp;&esp;“……”
&esp;&esp;桑兰司知道自己不应该计较的,多少年前的旧事,关懦选择隐瞒大概率只是不想叫她吃醋而已,就算曾经有过好感也早就过去了,现如今自己才是关懦的正牌女友,以及合法配偶。
&esp;&esp;但她这人的占有欲强到扭曲,光是听见关懦说还记得对方,心脏就尖酸到想发狠。
&esp;&esp;熟悉的问题又一次合时宜地杀回脑海:
&esp;&esp;凭什么?
&esp;&esp;宁凝有哪一点值得喜欢?
&esp;&esp;“不记得我,但是记得她,”桑兰司扯着嘴角假笑,“她有这么好?”
&esp;&esp;“……你最好,”关懦醉得糊涂,听话只听得见半句,“桑兰司,你最好……”
&esp;&esp;一声又一声温哑的“你最好”萦绕在耳畔,桑兰司脸色稍霁,但眼中依旧找不回先前的悦色。
&esp;&esp;静了片刻,她慢慢松开手上的力气,把下巴抵到关懦肩头,眼帘垂遮下去,不想再说什么。
&esp;&esp;再嫉妒也没必要把情绪甩给关懦,十年前那副可怜可笑的面目,伤人伤己,她不想再有第三次。
&esp;&esp;久久都没再听见她的声音,怀中不安地挪动,困倦地叫她:“桑兰司?”
&esp;&esp;桑兰司沉缓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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