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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或许真能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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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真能成

有了皇帝的保证, 晏殊心里松了一口气。

因为皇帝已经放开对驸马仕途的限制,宋朝公主的名声又普遍不错,晏殊对儿子尚主没有太多抵触, 只是怕儿子性格与公主不和。

至于福康公主以前闹出的差点看上弟弟的丑闻, 在晏殊看来并非福康公主的丑闻, 而是太上皇帝的丑闻。

福康公主不知道曹暾是她的弟弟。挑选驸马的时候,恋慕当时风头正盛的曹暾很正常。

何况福康公主和曹暾当时都年幼,说是恋慕, 在成年人看来,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好感。如果曹暾不是进士,曹暾那后族勋贵子弟的身份, 与福康公主也堪相配。

谁能知道皇帝一边急着追生儿子,一边不将曹暾当儿子?

晏殊知道有些宠妾灭妻的男人很不可理喻, 杀妻杀子甚至杀害父母者皆有, 但皇帝闹这么一出,还真是……嗯,不愧和先帝是亲父子。先帝好歹在章穆皇后活着的时候,对章穆皇后很尊重,没有为已经进宫的刘太后给章穆皇后没脸。

可怜了蒙在鼓里的福康公主。

还好看陛下对福康公主的婚事的关心, 陛下对唯一的姐姐还是有几分照顾的,不会因往事冷待福康公主。

晏殊还未去寻晏几道, 晏几道自己寻了来。

他听说狄诤前来拜访父亲,匆匆沐浴更衣漱口,洗去一身酒气, 干干净净整整洁洁地等候狄诤。

他与狄诤是知音挚友, 等狄诤拜访完父亲, 一定会来和自己抵足而眠。

晏几道都已经做好见友人的准备, 左等右等狄诤都没来。他就大大咧咧甩手甩脚闯入正堂:“弃疾弃疾!我刚新得了一卷古书,你就来了,真是与我心有灵犀!”

不知道自己是晏几道知音挚友的狄诤一个激灵。

赵暾看向门口:“确实心有灵犀。你那古书拿给我看看。”

晏几道全身一僵。

晏殊深吸一口气,怒吼道:“竖子!为父正在见客,你为何无理闯入!为父是这么教导你的吗!”

晏几道讪讪道:“我以为只是弃疾来了……拜、拜见陛下!”

赵暾伸手:“古书拿来。”

晏几道讨好地笑了笑,从袖口抽出一卷古书。

狄诤从晏几道手中接过古书,递给赵暾。

晏几道用眼神求助狄诤,狄诤假装没看到。

赵暾翻了两页,发现是自己感兴趣的内容,就将古书往自己怀里一揣。

晏几道的眼神,悲伤得快滴出水来。

赵暾和晏殊说完福康看上晏几道的事后,就与晏殊聊了聊公务。

赵暾准备解除宋祁的修史职务,问晏殊要不要接着干。

晏殊虽然在后世的头衔没有史学家,但这年头的大学问家都精通史学。晏殊经常为赵祯讲学,所讲也是史书。

晏殊这等当过宰执的人,才理解“以史为镜”的重要性。

“以史为镜”,是以古代已经发生过的事、古人的前车之鉴为镜,所以史书的史学价值比文学价值更重要。

照抄荒唐记载的魔法晋书都比《新唐书》的史学价值高,便是这个原因。

如果要托古言今,可以写《战国策》。孔子的春秋笔法是“笔则笔,削则削”,隐恶扬善,为尊者讳但不作假。如果故意编造史料,史料就失去了镜子的作用。

司马迁写《史记》有自己的喜好,但哪怕史料冲突也要全加进去,这就是史学家的素养。

宋祁是个优秀的文学家,他编史的态度并非给后人磨镜,而是为自己留下锦绣著作。

晏殊虽然也是个文学家,但他也是政治家。对于赵暾看待史书的态度,晏殊很赞同。

但晏殊还是劝说道:“陛下不要对宋子京太苛刻,这些话臣听一听就是,可不要说给宋子京听。”

赵暾从谏如流:“晏公放心,我和他不熟,会对他很客气。”

晏殊不知道自己是该郁闷还是该高兴。陛下时常对我不客气,是因为与我很熟悉吗?

陛下,我什么时候与你熟悉过?你熟悉的只是我的女婿,你气富弼去!不要气我!

晏殊很无奈,不由又在心底抱怨晏几道。他怀疑小陛下老是对他促狭,就是记着晏几道的事。

晏殊正和赵暾商议怎么从宋祁手中接过《新唐书》的编纂,又不让宋祁难堪。

赵暾让晏殊为主编,非是让晏殊忙碌,而是让晏殊牵头,再把司马光一脚踹进去。

官史编纂从来都非一人功劳,后世只记载主事者而已。主事者只是主编。不过主编的喜好,决定了史书的风格。

比如房玄龄为《晋书》主编时,就是“没空,管他什么出处的史料,照搬上去即可”。

宋祁和欧阳修则多亲力亲为,《新唐书》的风格更倾向于他们自己的著作。

宋祁几乎把列传写完了,晏殊比宋祁学术地位更高、官场资历更深,又是致仕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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