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50章(4 / 6)

加入书签

他不会来了。

目光相对,景睨半靠在门框上,道:“身上不舒服,怎么也不早点歇息?还在忙这些?”

善怀对他的突然出现已经见怪不怪,打量他果然换了一身衣裳,倒不知先前的那件放到哪里去了。

景睨走到炕沿边上坐下:“今日疼过没有?”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把衣裳卷起来,景睨早瞧见了是男子的样式:“这是给我的?”

善怀道:“这是伯伯的,回头再给你做。”

虽然自己排在后面,但好歹已经轮上号了。景睨便道;“也罢,总归是答应了,可别忘了就好。”

善怀收拾东西的手慢了下来,抬头看他:“你今晚上还在这里么?”

景睨努嘴道:“我昨儿晚上给你揉肚子,揉的两个手都麻了,今日一直抽筋,他们还问我做什么了呢。你如今好了,就卸磨杀驴了?也太没良心了。”

善怀哭笑不得,瞥过他的手,想到昨夜种种,便没有再说什么。

景睨眼底掠过笑意:“何况我昨儿说了给你好东西,自然要给你送来。”

善怀并没指望什么“好东西”,也没有问。

景睨目光闪烁,终于道:“你也不问问是什么?难道不好奇?”

善怀随口道:“想来一定是极好的,只怕我不配。”

景睨嗤了声:“胡说。”瞥了眼里屋,又回头看看堂下:“……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外头桌上的笔墨,那小家伙又练字了?”

见善怀答应,景睨竟问道:“对了,你会不会写字?”

善怀疑惑他为什么问这个:“以前学过一点……差不多都忘了。”

“自己的名字总是会的吧?”

善怀寻思片刻,点头。

景睨笑道:“那我的名字呢?”

善怀脸上微红,她听他说起过,景色绝佳的景么,她是知道的,睥睨天下的睨是什么样,对她而言到底有些过于生僻。

景睨见她的反应就知道不会,笑道:“不怕,我可以教……”

他转身出门,把大原放在桌上的纸笔砚台等都拿进来,放在小炕桌上。

善怀本来想说都要睡了又弄这些,可又想他在这里,自己却嚷嚷要睡……还是算了,只由他罢了。

景睨跳到炕上,把笔给善怀道:“你先写你的名字给我看看。”

善怀自打小时候学会写字,就没有再拿过毛笔,给他塞过来,一时无措。

景睨道:“写啊,还是不会?不会我教你。”他挪到善怀身旁,就要握住她的手。

“我会,我想想。”善怀忙道,自己试着握住毛笔,想了一会儿,才在白纸上慢慢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景睨在旁看着,虽然比划有些歪歪扭扭,但一笔一划,很是认真,质朴可爱,如她这个人一般。

他微微一笑,便拿过毛笔,在旁边写下自己的名字,端详了会儿说道:“你看,是不是很相衬。”

善怀打量他的字迹,铁划银钩,隽逸自在中透着扑面而来的英武锐气,浑然天成,独树一帜,如他的人一般。

虽在朝中算是武将,但世家子弟出身,从小在受教上也算吃过苦头,加上景睨天赋过人,所以这字写得比许多文官都好。善怀见过王碁的字,村中的老夫子们便时常夸赞的天上有地下无,善怀也觉着不错,但跟景睨的相比,却赫然逊色,总觉着少了点什么。

自己的字跟他的比起来,就比小学生还不如,倒看不出哪里“相衬”。

善怀羞惭,当下就要把那张纸攥住扔掉。

景睨握住她的手道:“干什么,好好的别团皱了。”

善怀垂首道:“不写了,累了。”

景睨笑道:“好好好,也不能一蹴而就,以后慢慢地再学就是了。时候也不早,早点安歇也好。”他把桌上的东西都收拾了,抬手去解衣带,手碰到怀中一物。

“差点忘了,”当即便掣了出来,对善怀道:“这个给你。”

善怀见他拿着一张纸似的,不知何物,见他放在桌上,便低头看去。

见是一张泛黄的纸,上面大大的四个字“田产官契”,整齐的字迹,又有官府的大印,底下一行日期,几个姓名。

善怀没认真看,只扫了一眼,不晓得这跟自己有何干系,便看向景睨:“这是什么?”

景睨笑道:“你的东西,再看看就是了。”

善怀确信这不是自己的,于是借着烛光又再看去,她毕竟识字有限,又多年不曾读书,粗略打量了一遍,似懂非懂,这却似乎是买卖房子的官契。

满心疑惑地往下看,日期……倒是认得的,正是今日,而底下的名字……卖家的名字很是陌生、见证人唐……正寻思这个唐什么有点熟悉,无意中瞥见买家落款,竟是:向氏女。

当下买卖田产,自然是要到官府盖印走流程,卖家的名字必须清晰,公证之人也要明白,签字盖章等等不可或缺,而只有买家的名字,从来不必写全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