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2 / 3)
p;&esp;工作。专注。
&esp;&esp;他命令自己,仿佛在念诵咒语,世界里只剩下这个。
&esp;&esp;然而,酒精和疲惫腐蚀了他筑起的心防。
&esp;&esp;在那段循环播放的主旋律中,某些他深深压抑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鲜明地闪回——
&esp;&esp;不是舞台上震耳欲聋的欢呼与刺眼的光芒,而是他最后一次摔门离开时,眼角余光瞥见她瞬间煞白的脸,和那只僵在半空、想要挽留却又不敢的手;
&esp;&esp;不是庆功宴上肆意喷洒的、带着虚假欢愉的香槟泡沫,而是他厉声质问她时,她眼中慌乱躲闪的泪光,和那句苍白到心碎的“我想着通过了再告诉你”;
&esp;&esp;也不是他臆想中她可能的挽留姿态,而是他自己转身之后,独自走在空旷的走廊里,心脏被生生撕裂、却强忍着不肯回头的痛楚……
&esp;&esp;“砰!”
&esp;&esp;他一拳砸在昂贵的键盘上,发出一声刺耳的不和谐音,打断了循环的旋律,也斩断了那些意图为她当初的决定辩解或后悔的回忆。
&esp;&esp;手背传来痛感,呼吸变得粗重不稳。
&esp;&esp;他一把扯下耳机,狠狠摔在控制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esp;&esp;为什么还是不行?
&esp;&esp;为什么即使是她选择了隐瞒,那股被背叛的愤怒和失望过后,留下的依旧是无边无际的痛楚?
&esp;&esp;那些过往碎片,为何依旧能如此轻易刺穿他所有的防御?
&esp;&esp;他烦躁的扒着头发,目光扫过手机。
&esp;&esp;屏幕漆黑,安静得像块砖头。
&esp;&esp;没有信息。
&esp;&esp;不可能有她的。
&esp;&esp;他到底在想什么?在烦躁什么?难道还在卑微期望一个对他隐瞒了重大人生计划的人,会来低头求和吗?
&esp;&esp;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眼睛却红彤彤的含着泪。
&esp;&esp;走到吧台,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威士忌,没有加冰,仰头直接灌了下去。
&esp;&esp;烈酒灼烧着喉咙和胃壁,带来虚幻的痛快感,他需要这更强烈的刺激来巩固决心,来镇压那些可能动摇的、可耻的脆弱情绪。
&esp;&esp;他的指尖在手机通讯列表上焦灼地滑动,掠过一个个或熟悉或陌生的名字,最终停滞在半空。
&esp;&esp;像是突然意识到这种寻找替代的行为本身就可笑至极,厌弃的将手机重重扔回沙发。
&esp;&esp;算了。
&esp;&esp;是他自己选择结束的。
&esp;&esp;所有的后果,他都理应承受。
&esp;&esp;中午时分,手机响起。
&esp;&esp;屏幕上跳动着胜利的名字。
&esp;&esp;权至龙被惊醒,眼睛里满是一夜没睡的疲倦:“喂,什么事?”
&esp;&esp;“哥!忙着呢?”胜利一如既往的活力满满,“打电话就是想问你,晚上有空没?
&esp;&esp;他心不在焉的整理着散落的谱纸。
&esp;&esp;“晚上?应该没什么事,怎么了?”
&esp;&esp;“不是说过嘛,等忙过这一阵,让初星怒那给我们露一手,做顿正宗的中餐尝尝鲜儿?”
&esp;&esp;胜利语速很快,带着惯有的张罗劲儿。
&esp;&esp;“就定今晚了,在她酒店套房的小厨房做。永裴哥、大声哥,哥,还有珍雅怒那都在!我就想着问问哥你来不来?诶,我和怒那生日不是只差一天嘛,以前她没出国的时候,我们年年都凑一块儿过的,这次本来还以为能延续传统呢,结果我们行程太紧,她明天又非得回去了… 所以这顿也算小小庆祝一下,外加给她和珍雅怒那践行了。怎么样哥?来不来?没空就算了,没事儿!”
&esp;&esp;“……”
&esp;&esp;权至龙整理的动作顿住,指尖捏着那张写满音符的纸,微微收紧。
&esp;&esp;生日只差一天…年年一起过…
&esp;&esp;是了,他怎么会不记得。
&esp;&esp;那些年,他都在。
&esp;&esp;有时是热闹的餐厅包间,有时是家里,有时就在狭小的练习室角落。
&esp;&esp;他记得胜利咋咋呼呼地点蜡烛,记得初星被抹奶油时又笑又恼的样子,记得大家一起追逐打闹,笑得跟个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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