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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笙(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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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不出从前许多事,帮她干完了来回三趟的活,手也勒痛才继续忙自己的,一刻不停地去宣补房。

哪知宫人去宣补房的也不多,指的路只通向一个能生火熬药的偏房,齐雪鬼鬼祟祟地到处找门,偏房里的姑姑就看不下去,朝她道:

“你究竟要做什么?”

齐雪等着她主动喊自己,连忙过去:“姑姑,请问您知不知道这儿的正门怎么走?”

姑姑奇道:“宣补房设二门九堂,你说的是哪处?这么冒冒失失地来,也不知为何事?”

齐雪长话短说:“我近来精神不济,想取些帮人宁神安睡的药。”

那姑姑听了气得撂去手里草扇,起身要赶她:“我也精神不济!我也已经疯了!你们到底还要把我怎样?”

齐雪看她陡然面目狰狞,一边被吓得往后退,一边困惑地喊冤:

“对、对不住!我不知道您今天心情不好,您只要告诉我还能往哪边进门?我就不再叨扰了!”

姑姑停住,之后咬牙切齿地:“我知道你是他们指使来的,我不吓你,你也少惹我,更别以为我好骗!”

齐雪见还有说话的余地,三两步越过姑姑身侧,坐在她方才的小凳上,拿起扇子开始扇起火来。

姑姑愣在那儿,半晌才呢喃:“你”

齐雪笑道:

“虽然不知道姑姑受了什么欺负,但您就帮我一回吧!兴许哪天殿下心情好,我就告诉他是谁不做好分内的事,只想着挤兑咳咳!!!咳!咳!”

药罐下的浓烟飞漫出来,钻进她的眼底与鼻腔,熏得刺痛无比。

“我、咳咳,我明明是咳咳!”齐雪也扔掉草扇赶紧站起来,拿袖子揉了揉眼。

姑姑过去接着干活:“全宫苑就属这儿的柴最差,你当然不能用寻常的方式扇。”

待到齐雪缓和些,姑姑长叹一口气,既有无奈,又为着什么松懈般:“我见你手里连个大人的批条都没有,还以为你是新来宣补房的。”

齐雪回想着姑姑方才的言语:“为什么我是新来的就一定得是骗你呢?”

姑姑望着跳动的火星,微微出神:“新来的都要作弄我好投诚,想来是我应得的罢”

齐雪短暂地把取药之事抛却了,追问道:“虽说万事都有因果,可宫苑就这样大,哪有人能活该到连新来的宫女都能欺负?”

那姑姑苦闷已久,即便隐约间知其不可,却仍禁不住道来。

应笙自入宫后,于药理上展露卓绝天资,不过五年便被调至天蕴堂下的一处药寮,掌管奇珍异药的出入。

宣补房药材无数,但只侍奉三殿下这一位要紧的人,因而宫人们都心安理得地小偷小摸,难得有见家人,或是被准许有东西寄回家乡时,总要揣上好多民间少见的伤寒发热药草。这些事应笙一向都清楚,只是她不爱做,也并不走漏风声给上边的人,反正那些药草对百姓来说再难得,到了皇宫也不算什么,各处药寮都有一大把,轮不到自己与他们同流合污。

能够走到如今的位子,已是莫大的幸运。

后来数年,却横出一遭事。

应笙锁了药寮的门,却见门外一个丫头低着脑袋哭,她很聪慧,知是这丫头刻意哭给自己看,她偏不答,快着步子要走。

丫头果然跟上:“应姑姑”

应笙不得不回头搭理:“什么事?”

丫头抽抽搭搭:“您您晓得民间的肌潮病么?”

应笙眸中颤了一阵:“这是卑湿浸体,只有终年住在不见日光的破屋地窖才会患病,秽气湿气进入肌理,脏腑衰败,是是救不成的。”

丫头赶忙摇头:“不,可以救!此前都说不能救,是因为良方所需的药材极为罕见。前几个月,我家乡有一豪绅找回了走失多年的女儿,那女孩做了十二年流民,也是肌潮病,豪绅家的名医本是抱着一试的想法,没想到竟然真用一味霜实入药,救活了她!”

听见“霜实”二字,应笙不免头痛,她又要走了:“我知道你的来意,若你知道谁有霜实,我可以借你银两去买,只是我绝不会开仓偷药给你。”

小丫头挡在她前边,扑通一声跪下:“应姑姑,我求你了!我爹已经扛不到霜实在别处可买的时候了!我把所有的银子都给你,你先把库中的霜实借我,等我渡过难关后,我一定尽快寻到新的补给你!”

“你不是补给我!你是补偿殿下的东西。”应笙想也不想就拒绝,搬出殿下的名号来。

可在亲人的命都岌岌可危的时候,哪有人管什么殿下不殿下,丫头扯住应笙的衣角:“如果你真的是医者仁心,你就应该知道肌潮病是穷病,我保证殿下十年二十年都用不上霜实的!你给我吧,给我吧!我代我全家人给您磕头了!”

应笙回身本想扶起她,可又怕自己会冲动之下真的给了药,手中一送将她推倒在地:“你说再多也是没用的,给我磕头也是平白无故咒我早死你快走吧,否则,我一定去叫侍卫来。”

丫头恼羞成怒,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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