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3)
&esp;&esp;另一包则是几包草药和两套半旧的粗布衣裳,尺寸看着正合适。
&esp;&esp;萧祇坐起身,看着这些。
&esp;&esp;在逃亡路上,干粮和野味是生存;
&esp;&esp;眼前这些简单的食物和衣物,却有了“生活”的意味。
&esp;&esp;“钱……”萧祇开口。
&esp;&esp;“够了。”
&esp;&esp;柯秩屿打断他,将米粥推到他面前,
&esp;&esp;“黑煞帮那些人‘送’的盘缠还有剩。
&esp;&esp;衣服是旧衣铺买的,便宜。”
&esp;&esp;他自己也盛了一碗粥,拿起一个馒头,就着酱菜,安静地吃起来。
&esp;&esp;吃相并不粗鲁,甚至有些过于规矩,只是速度很快。
&esp;&esp;萧祇不再多问,默默喝粥。
&esp;&esp;温热的米粥滑入胃中,带来久违的舒适感。
&esp;&esp;酱肉的味道让他舌尖发颤——并非多么美味,而是“正常”的味道。
&esp;&esp;吃完,柯秩屿将草药分开。
&esp;&esp;“这包煎了喝,退热。这包外用,对你的伤有好处。”
&esp;&esp;他又拿出两个小瓷瓶,“金疮药,还有消毒的。”
&esp;&esp;安排得井井有条。
&esp;&esp;萧祇看着他忙活。
&esp;&esp;这个在荒野中如同孤狼般警惕凶狠的少年,此刻在这间破败的小屋里,却显出一种居家的妥帖。
&esp;&esp;只是那挺直的脊背和眼底不曾放松的戒备,提醒着他们仍身处未知的险境。
&esp;&esp;“城里……有什么风声吗?”萧祇问。
&esp;&esp;柯秩屿手上动作未停,语气平淡:
&esp;&esp;“路过茶摊听了两耳朵。
&esp;&esp;落雁山那边前些日子好像出了事,有江湖人争斗坠崖,闹得挺大。
&esp;&esp;不过这几天,风声似乎淡了。”
&esp;&esp;他抬眼看了萧祇一眼,“悬赏令,没看到。”
&esp;&esp;萧祇心下了然。
&esp;&esp;黑煞帮大概认定他们必死无疑,上报了“尸骨无存”。
&esp;&esp;主谋或许会怀疑,但在没有确切消息前,大规模的公开悬赏容易打草惊蛇,可能会暂时撤下或转入暗中。
&esp;&esp;这给了他们喘息之机。
&esp;&esp;但这喘息之机能有多久?不知道。
&esp;&esp;“你之前说,来锦州要找人或打听事。”
&esp;&esp;萧祇看着柯秩屿煎药的侧影,“需要我做什么?”
&esp;&esp;柯秩屿拿着蒲扇的手顿了顿。
&esp;&esp;“先养好伤。”
&esp;&esp;他没有正面回答,
&esp;&esp;“在这里,我们是‘投亲不遇的兄弟’。你叫萧石,我叫柯屿。记住了。”
&esp;&esp;萧石,柯屿。
&esp;&esp;平凡到不会引起任何注意的名字。
&esp;&esp;“好。”萧祇应下。
&esp;&esp;汤药的苦涩气味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esp;&esp;窗外,锦州城的喧嚣依旧,仿佛那片山林中的追杀、绝壁上的逃亡、深涧里的挣扎,都只是一场渐渐远去的噩梦。
&esp;&esp;第10章 谨小慎微的观察
&esp;&esp;药香在陋室中萦绕了三日。
&esp;&esp;萧祇的烧退了,伤口愈合的速度比预期更快。
&esp;&esp;柯秩屿肩头的旧伤也收敛了狰狞,只是内里的损耗,需要更长时间调养。
&esp;&esp;三日里,两人极少出门,柯秩屿偶尔外出采购必需品,总是快去快回,带回食物、伤药,还有零星听到的市井消息。
&esp;&esp;萧祇则利用这段时间,将房间内外、连同小院的结构默默记熟,甚至根据日影和远处钟楼的钟声,修正了自己对城中方位的判断。
&esp;&esp;他开始在脑中勾勒锦州城的简图,标记出可能的医馆、铁匠铺、车马行、以及几处适合紧急撤离的偏僻巷道。
&esp;&esp;第四日清晨,柯秩屿带回的消息里,多了一丝凝滞。
&esp;&esp;“西城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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