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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曹之战(4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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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联军退无可退,只得在此决一死战。

袁书令张辽、高顺为前锋,赵云、徐晃分列左右,自领中军压阵,吕布与曹洪合兵一处,迎战袁书。

两军对垒,杀声震天。袁书指挥若定,张辽、高顺正面猛攻,赵云、徐晃从侧翼包抄。曹、吕联军奋力抵抗,但士气已衰,渐渐不支。

臧霸(字宣高)临阵倒戈,他本就不愿与袁绍为敌,见局势不利,便率部撤出战场。联军军心大乱,袁书趁势猛攻,曹、吕联军大溃。吕布拼死杀出一条血路,逃回徐州。

袁书大破曹、吕联军。乱军之中,张辽一马当先,手中长戟翻飞,正遇曹洪。两人交锋十余合,张辽戟法凌厉,一戟挑开曹洪兵器,顺势刺中其肩窝。曹洪吃痛,拨马便走。张辽紧追不舍,连挑数名拦截的骑兵,追至一处土坡之下。曹洪回身再战,已是强弩之末,被张辽一戟扫落马下,生擒活捉。

曹洪被押进帐中时,浑身浴血,肩上被张辽长戟划开的伤口极深,往外不住渗血。亲卫按着要他跪下,袁书摆手,示意不必,曹洪并不领情,只冷冷盯着袁书。

袁书搁下笔,起身走到他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忽然笑了:“子廉,你这脾气,倒是一点没变。”

曹洪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搭理她。袁书也不恼,她回头看了田丰一眼,田丰会意,领着亲卫退了出去,帐中只剩他们二人。

“坐吧。”袁书搬了张胡床推到他面前,自己先坐下了,“你这样站着,我仰着头说话脖子疼。”

曹洪低头看她,终究还是坐了下来,肩上伤口牵动,他额头沁出细汗,却咬着牙没吭声。

袁书从案上取了布巾和药粉,走到他身侧,低头看那道伤口,入肉不深,血流得却不少,已染透衣衿。

她皱了皱眉,抬手按住他肩膀,叁两下解开衣领,露出伤处。曹洪浑身一僵,正要开口,已被她利落地将药粉按了上去。

“别动。”她按住他,扯过布条叁两下缠好,动作利索,好似已做过千百回。

曹洪低头侧目望向已被包扎整齐的伤口,沉默一瞬,语调微涩:“你倒是会伺候人。”

袁书没理会他的机锋,只道,“沙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谁不会?”袁书把药瓶放回案上,重新坐下,从袖中摸出一个小酒囊,拔了塞子递给他。

“你酒量差得要命,还藏酒喝?也不怕喝醉了延误军机。”曹洪接过,仰头灌了一口,眉头一皱:“什么破酒?”

“军中能有什么好货,就这也是我好不容易给你找的。”袁书悠悠道,“当年在雒阳,你说要请我喝最好的酒。这顿酒,欠了好多年了。”

曹洪沉默良久,“你还记得。”他声音低了下去。

“我记性向来好。”袁书眉眼弯弯,“那时候你天天在府里折腾,有一回你偷骑孟德哥的马,摔进沟里,马跑没了,你灰头土脸爬回来求我帮你瞒着,你忘了?”

曹洪面色不由一黑,端起酒囊又灌了一口,闷声道:“你那会儿就鬼精鬼精的。”

“那叫聪慧。”袁书纠正他。

两人都不说话了,帐外风声呜咽。

过了许久,曹洪忽然开口:“阿卯。”

“嗯?”

“你放不放我?”

袁书抬眼看他,认真道:“不放。”

曹洪点了点头,只是端起酒囊,将最后一口酒灌进喉咙,然后站起身来。“那行。”他说,声音平静,“各为其主,没什么好说的。”

袁书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替他整了整被血浸透的衣领。“押下去。”她扬声唤亲卫,“好生看管,不得折辱。该吃吃该喝喝,少了什么尽管开口。”

亲卫进来,曹洪被押着往外走。走到帐门口时,他忽然停住脚步,回过头。袁书正站在案前,看着他的方向。曹洪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闷声道:“阿卯……你……保重。”

袁书微微一怔,旋即笑了,“你也是,子廉。等仗打完了,那顿酒,你还欠着我。”

曹洪哼了一声,转身出了帐。那背影在夜色里顿了顿,大步流星地消失在黑暗中。

袁书立在原地,望着帐帘落下,沉默片刻。帐外风声呜咽,卷起一地落叶。她想起那些年少往事,像隔了一层薄雾,看得见,却摸不着了。她转身坐回案前,继续处理军务。

旧日情分,不是没有。至于放他回去?那是痴人说梦。他是曹洪,曹操的族弟,曹操最倚重的心腹大将之一,放回去,便是纵虎归山。她分得清轻重。

袁书大破敌军,青州全境尽复。捷报传至黎阳,袁绍大为欣喜,却并未下令乘胜追击。他心中另有图谋:曹操主帅曹洪被俘,仅有副将吕虔(字子恪)独木难支,不若让袁书引兵由青入兖,断其根本,令曹操再无回旋之地。

可袁书一心要追剿吕布。她与吕布之间的仇怨,早已不是叁言两语能道尽。她恨不得亲手将他擒获,逼他为当年种种,付出代价。

消息传至徐州,陈登等人再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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